牛无为气度沉凝,脸上青气渐浓。
那便宜六弟目光炽盛如火,死死黏在它背上,分毫不动,当真是贼心不死。
纵使青牛身为隐徒,心态超然,也忍不住喷吐浊气:牛生三十载,从未见过如此狂徒!
“五哥,你同意了?”秦铭负手而立,神采飞扬。
无数目光投来,皆落在他身上。
人们心中只能感叹,不愧是狂人,竟妄图骑坐在未来道尊背上。
老炉更是在自语:“铭子这做派……怎么突然让我觉得,连那曹千秋都有些质朴了?”
果真如此,一对比下来,老曹竟都显得慈眉善目了。
“错觉,一定是错觉。”老炉连着否认,老曹那货怎么可能和蔼可亲?
牛无为面无表情,道:“六弟你很欠拾掇。”